李聞真啞然，“那你去去不就得了，每個地方也不會超過半年，比張居正改革強多了，人去了百姓放心，改革更快。”

“哈哈，是這麼回事嗎？那晚輩就累死了，正事多着呢，那有功夫與鄉紳沒完沒了玩遊戲，十三府結束，就得砍一批，其他地方再阻止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，別跟我耍心眼了。”

“革新就是正事，你還有什麼什麼正事？”

“嘿，瞧您這話說的，南海、關外、漠北、西域，兵事也很多啊。十三府施行，還要制定律法，制定新的人才選拔系，制定完善的監督系，哪件事不比坐鎮地方重要。”

呼哧~

眾人深吸一口氣，都替衛時覺到累。

衛時覺仰頭長出氣，“初讀歷史，認為張居正一條鞭法很重要，再讀歷史，認為張居正一條鞭法殘缺太大，三讀歷史，一條鞭法的核心是考法。

沒有考法，一切都是狗屎，這就是現在的大明現狀，晚輩得制定員升遷考績標準，以前那種吹噓舉薦的手段，見一個，砍一個。”

趙南星突然哦一聲，“這不是老夫的思路嘛，人事乃政基，老夫也沒錯。”

“你錯的離譜，你的標準是東林，我可不管什麼出，一切看政績。你的辦法先人後事，我的辦法先事後人。”

鄒元標繼續道，“說實話，江南的屁都不幹凈，都有靠山，江北不一樣，如南通知州劉三顧、知縣嚴爾珪，都是寒門平才員，他們沒有上升機會，雜務又很多，應該會支持革新，其實他們才是場最多的人。”

衛時覺點點頭，“這倒是句實話，昨日初見，他們雖然也在觀，但比江南的更偏向革新，泰州距離南通不遠，下一站，咱們去心學泰州書院看看，作為心學最接近販夫走卒的一派，希能有不一樣的見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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