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看向韓石，後者立刻道，“兄弟們已經住楊廷筠在徽州的家眷，隨時可以收案。”

閻念山聽到，嚇得抖了一下。

“閻東主，江北向蘇州、南京調集了多銀子？”

“以小人估計，大約不到兩萬萬。”

“江北兩府有這麼多銀子？”

“保有所不知，這些銀子一部分屬於南勛和徽商，平時放江北做生意。”

“哦，本差點忘了，這些銀子是來做空山東、河南、山西的儲備銀。”

“是是是，保英明，其實、北直隸也常用。”

衛時覺與豪商有別的事要談，“閻念山，醋的古名是醯，與山西的西同音，老醯兒就是老西兒，說你們喜歡醋，有別的意思嗎？”

閻念山很聰明，納頭大拜，“草民一切聽保吩咐，赴湯蹈火，絕不二心。”

“你想多了，我不是說你小氣，而是說你們會打細算做生意。閻東主，大明允許商人辦錢莊，卻又收重稅，異地大商使用會票取銀，無異於送府錢財，你們豪商私下之間，在對方商號互相儲存銀子，其實就是‘錢鋪’，對吧？”

突然問到專業，閻念山猶豫了一下，“回保，錢鋪、錢肆、錢莊，都是一回事，這玩意開着也是個幌子，證明本商號在做大宗買賣，並不對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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