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老了，是不是都像你這樣，害怕這害怕那，想要這想要那，猶猶豫豫，畏畏，一直在做事，又沒做一件事。”

葉向高如同小孩一樣委屈，“陛下這斷詞也太寡了，老臣好歹兩度為相，這要是回鄉，死都不敢。”

朱由校切一聲，“佔著茅坑不拉屎，就是大罪。”

葉向高撓撓頭，“陛下，咱們在這裡幹嘛？”

“消遣嘛，朕若不屁，用別人的話說，沒有參與，朕是皇帝，沒有參與那不完蛋了。”

葉向高瞬間拉臉，“消遣要命啊。”

朱由校淡淡回應，“皇兒還有六天百日宴，葉卿家知道龍船招待眷是誰的主意嗎？”

葉向高馬上搖頭，“不知道，不想知道。”

“那算了，聽說你孫鍾毓秀，幾年前還跟你在江浙閑住，有孫婿嗎？”

葉向高眼珠子轉一圈，充滿警惕，“陛下想做什麼？”

“朕也不知道，隨口問問。”

“陛下耍無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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