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五家，瞿氏先祖乃史家出，瞿景淳是《永樂大典》的總校，瞿氏之後偏離了史家，轉向工農實學、天文水利研究，所以父子倆被西學吸引信教。

錢謙益的家族，奚浦錢氏乃經學傳家；歸氏乃詩文傳家；徐氏熱衷於文化商業，就是戲曲收集推廣；趙氏乃江南藏書家之一，工農商什麼都研究，當代家主通醫道，《仲景全書》的校訂勘刻人。

五家祖宅都在鎮里，別的地方有實學教育，常族不甘落後，他們也聯合搞實學，書院選在常縣城趙氏別院闢地，逐漸變為藏書地，脈館。

盧象升的師叔陳氏就在這裡，與盧氏一樣，是常的‘寒門’，並非大祠族。

縣城的城門早關了，湯宗暉聯繫裡面的駐軍和錦衛，一行人戌時來到脈館。

佔地三畝的大片石木房屋，比李家差遠了，但全是二層。

常有很多書院，脈館不對外，旁邊有個三進院子，沒有門匾，大門不開。

李聞真的下人沒聯繫到徐氏，盧象升在這裡學習過，他輕車路帶眾人轉了個圈到偏門，敲門讓門子去隔壁脈館通知人。

只有一個門子，這院里沒人。

幾人進前院，盧象升帶到客房，慌忙招呼，“保見諒，趙氏先代家主去世沒幾年，如今家主也重病，都在隔壁，這裡比較冷清。”

衛時覺當然沒什麼說法，突然而來，人家也不可能舉門歡迎。

李聞真負手在院里轉了一圈，回屋黯然說道，“這名字取的不好，應該換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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