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李聞真反問一句，指一指鄒元標和高攀龍，“他們已經說了，士紳在串聯，包括李氏，老夫也阻止不了各房罷市、提高地租。”

衛時覺眉一跳，哈哈大笑一聲，“士紳就這點下三濫，皇帝沒辦法、清海剛峰沒辦法、帶兵武勛沒辦法。

商道多的是辦法，五月之前，晚輩能發財三萬萬兩，干趴江浙所有居心叵測之輩，不怕他們不，就怕他們膽小，越掙扎，我越喜歡。”

鄒元標頓時指着衛時覺，抖大吼，“衛…你…你…你又設套…歹毒…”

衛時覺冷冷瞥了他一眼，“士紳不是喜歡串聯嘛，那就繼續串，衛某還鼓勵他們串聯，豪商、族、學派、南勛等等，最好團結起來，使出最大的力量，衛某何懼。”

鄒元標牙齒咯咯打，無法接茬。

李聞真再次說道，“宣城伯，你有手段，有兵馬，有實力，確實能做很多事，但人不能與天下為敵。”

“那是人不夠強，與天下為敵又如何。宰幾個就行了，豪商不夠，就宰武勛，還不夠，那就宰藩王。”

“墮落！”李聞真大罵一聲，“如此正道，要想辦法堅持，殺人只會添，沒有法理名義，做的越多，錯的越多。”

衛時覺一愣，“您要什麼名義？”

“師出無名，何事能？當今皇帝的聖旨不夠，會把皇帝變靶子，被中樞和地方聯手噴就算了，宮會有危險，帝位替，一切休矣。

天下大，你被新皇清算，百姓愚鈍，哪知好賴，跟着混。要想改革，必須把皇帝摘出去，不能讓座上的命為改革的弱點，沒有弱點即無懼，才能做大事。”

”…哈哈哈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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