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東林，還是修會，都習慣來來去去半個月、一個月的通信頻率。

面對衛時覺的南北聯，他本沒時間反應。

人的行蹤沒查到，回信沒收到，對方已經出三招了。

正月初九，楊廷筠又白耗了一天腦細胞。

晚上喝了一點小酒，還在迷迷糊糊睡覺，嘭嘭嘭的敲門聲。

睜眼一看，天亮了，都初十了。

披來到外面。

李之藻、郭必爻、郭居靜、汪汝誠、沈襯，全部如喪考妣。

楊廷筠拿巾臉，“一天時間，又怎麼了？”

李之藻閉目深吸一口氣，“楊兄，咱們到蘇州吧，躲在這裡沒任何意義，得赤膊上陣了。”

楊廷筠瞬間臉鐵青，“哪家被冊封為皇商了？”

原來他幻想的利益鏈是皇商，幾人被雷了一下，齊齊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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