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之中，周起元突然慨，一副憂國憂民的神態，“江南富裕，能支持中樞，大夥都很欣，但願外患早滅，大明平靜。”

衛時覺歪頭皺眉瞅了他一眼，不想接茬東林，到房泰謙邊，指着遠道，

“師兄，江南百姓只種口糧啊，嘉靖、隆慶、萬曆前期，中樞重懲桑麻過多的況，如今布相對百年前價格大跌，依舊無法制止。

百姓的機肯定是桑麻收益更大，那師弟我好奇了，是誰在支持這麼龐大的資源換呢？桑麻外輸，糧和雜送，商稅應該是兩倍，為何反而了？是諸位無能，還是中樞縱容，或者說他們很特殊？”

周起元、楊漣和屬看一眼衛時覺，又齊齊看着房泰謙。

可惜，房泰謙並沒有回答。

衛時覺吭哧笑了一聲，“師兄很為難，中樞很為難，皇帝更為難，答案大家都知道，無非是一群無需繳稅的人在支持罷了，朝廷除了定額徵解的部分，本無法收稅，這與地方沒什麼關係，徵稅就是搖大明國策，搖科舉大序。”

東林眾正盈朝呢，這話聽起來公道，有指桑罵槐的味道，周起元不得不回應，

“驃騎將軍是戰場英豪，老夫聽說你在宮的辯論，也知道你戰場本事，大明朝的癥結大家都知道，你若有辦法，絕對是首屈一指的曠世大能。”

衛時覺環視一圈屬，對他的譏諷不在意，淡淡一笑，“周中丞，您是都史巡地方，但您不是軍門，您覺得巡三稱呼，中丞、台、軍門有什麼區別？”

周起元搖頭，“應天巡不可能節制京營，否則就節制了都督府，兩直隸、四巡，祖制本就如此。”

衛時覺站到他和楊漣中間，十分無禮的抬手，重重拍周起元的肩膀，“周中丞，中丞是中樞，是監督，是唾沫，你這種人就做不了實務的台和軍門，衛某說你就是答案，而你卻把問題歸咎於祖制，大明場的推責習慣，就是問題癥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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