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準備，衛時覺再次看向城外。

沒發現什麼異常，也找不到真的主將在哪裡。

但虜兵也不靠近城牆，雙方這樣子傻。

洪敷教神凝重，“校尉，虜兵佔據絕對優勢，依舊不忘忍，若是扈爾漢和安費揚古兩位大將，至會發泄一次，現在他們連箭矢都不想浪費，洪某判斷是何和禮帶兵了，圍着遼耀武揚威，就算完了命令。”

衛時覺摳摳下，“有沒有可能是努爾哈赤本人？”

“應該是來了，但不應該在城下，可能在遠。”

“那就好說了，洪大人，奴酋最憤的事是什麼？”

“七大恨？”

衛時覺搖搖頭，“父親說過，純粹的恨乃力量，不會讓人失智，憤怒加上深深的愧才可以，這樣的事不會寫在檄文中到張揚。”

洪敷教沒想到他玩字眼，一時沒聽懂。

衛時覺指一指旁邊的祖十三，“我在祖家半個月，他們很提寧遠伯，十三跟我說話的時候，心完全把祖氏比作朝廷制衡李氏的力量，可祖氏就是寧遠伯的家丁部曲，你聽過家丁制衡家主嗎？斡特砝殼是伯府部曲頭領，別說制衡大哥，他們能制衡我嗎？”

洪敷教眼神一亮，讚歎說道，“校尉觀察細微，洪某佩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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