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雲鶴大手一揮，“誰他媽的都不能搶首級，大人說誰就是誰的，現在去收集戰馬、軍械，掉建奴所有皮甲，用戰馬和爬犁拖着，咱們去鞍山驛歇息。”

洪敷教從南邊失足跑過來，衛時覺剛才扔下他，扭頭繞東鞍山，把他靈魂都嚇出來了。

聽聞衛時覺殺了三人，洪敷教直接給了黑雲鶴一腳，看衛時覺抿不說話，千言萬語，又閉了。

衛時覺強行忍住胃痙攣，扭頭捧起一把雪，在臉上用力一，掉落一地紅雪花。

祖十三遞過來一個酒囊，衛時覺仰頭汩汩喝了一肚。

肚子火辣辣的，總算好了。

閉目深呼吸，“陣亡多人？”

“應該不多，等會才知道，有些兄弟傷，兄弟們會送一程。”

衛時覺睜眼看着，祖十三渾沒有一滴。

好像明白衛時覺在納悶什麼，咧一笑，“一寸長一寸險，使用長矛的好。”

“你能揮槍矛？”

“那是你非要往口捅，戰場衝鋒，前陣要節省力，削殺敵人戰力就行，不需要發狠梟首，後面的兄弟會順勢斬殺。捅脖子、捅胳膊、捅都行，又快又利索，建奴上皮甲穿的很厚，對四肢保護不好，沒有大明棉甲好使，就是這個原因，我殺傷五個，你才殺了三個，搞得一，還以為從堆中滾出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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