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時覺看一眼祖十三，咧笑道，“恭喜十三，你與皇帝想法一樣。”

不等他們反應，衛時覺主舉杯，“敬大嫂，敬三位兄長。”

這次他只喝了一半，放下碗還彈了一下，“小弟不勝酒力，這玩意壞事。”

眾人若還不明白衛時覺在說什麼，那他們就是棒槌。

左氏一邊招呼他吃菜，一邊淡淡說道，“夫君說了，遼西兇險，人都要向前看。”

衛時覺吃了一口魚乾，搖搖頭回應，“前方到是懸崖。”

“時覺過於悲觀，懸崖峭壁不怕，只要格好，可以跳過去，這邊有人幫忙，還可以跳回來，或者拉繩索架個梯子。”

“那這天下也太危險了，人人不走正道，均想着搭梯子懸崖。”

“十年前正道還在，現在也斷了，上面滿人，別人去了也是踏腳石。”

衛時覺沉默片刻，突然手一拍祖十三的肩膀，把嚇了一跳。

“大嫂，三位兄長，十三的男人死了，聽說全家都死了，這樣的人遼東十年來有二百萬，他們白死了？十三活該守寡？”

左氏眉頭一皺，“這問題不該我們問朝廷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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