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逢聖大吼一聲，趴在尚方劍阻攔，“師兄息怒，他確實有癔症。”

熊廷弼呼哧呼哧氣，膛起伏，堂堂二品大員，被一個丘八辱罵，差點讓他氣死。

衛時覺才不管，起冷冷回應，“熊經略，能說話就說話，不能說話就閉，衛某剛剛恢復武藝，聽說你能左右開弓，想練一練嗎？”

熊廷弼口氣掩飾不住的厭惡，“武勛盯着遼東的稅賦和武權，一堆蛀蟲，還以為自己有多正義，確實噁心。”

衛時覺發現他真誤會了，眉頭一皺，“武勛想幹什麼，關我屁事，我又不是伯爵。”

熊廷弼與賀逢聖齊齊一愣，對視一眼，兩人都很吃驚。

熊廷弼突然哈哈大笑，“衛校尉，你的戲太假了。”

衛時覺這時候真有砍死他的衝，熊廷弼卻拍拍袖落座，老神在在開口，

“英國公也就那樣，你衛時覺裝作赤膽忠心，看似對東虜殺意澎湃，卻對遼人的死活沒有一點悔恨。

萬曆時期，本第一次到遼東，關外有四百萬人口，這人口包括軍民和臣服各部牧民，其中百姓二百萬，軍戶及家眷一百八十萬。

遼東十年，彼此攻伐，遼西軍民此刻加起來八十萬，逃到朝鮮四十萬，遼東留下的人口加起來頂多八十萬，衛校尉，你說說，十年時間，遼東消失了二百萬人口，他們去哪了？”

衛時覺順口問道，“變了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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