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林默從儲空間里拿出一隻小木橋，遞到沈青禾面前：“這玩意，應該是當初你送給我的吧？”

沈青禾看着木橋，手接了過來，語氣平淡道：“呵呵，你不算笨，總算髮現了。那時你還很弱小，在我眼裡，就算你踏宗師境又怎樣？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。”說著，他又把木橋遞迴給林默。

林默接過木橋，自然地收回儲空間。而沈青禾的話還在繼續：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！你想問我明明能做出這種道，為什麼不把它用在你上，對吧？”

說到這裡，他那怪異臉上，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：“自打你‘突破’宗師境那天起……不，嚴格說來，你那本就不是宗師境！”
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當初窺探林默突破時的場景，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，“那天我就覺得奇怪，後來才發現，我做的木橋是有極限的，它頂多困住宗師境的人，可你早就遠遠超過這個境界了！”

“而且不止木橋，”他接著說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，“我發現幻對你無效，連陣法能限制你的程度也有限，你到底是個什麼怪？”

林默沒說話，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。

沈青禾重重嘆了口氣，語氣里滿是自嘲：“說到底，還是我自己太拙劣了。若換做我那幾位師兄還活着，恐怕……唉，我真是愧對師門啊。”

對此，林默搖了搖頭，吸了口煙，從鼻子里吐出一縷煙氣，湊到沈青禾跟前說：“不，這不怪你，換誰來都一樣，你們不懂掛。”

聽到“掛”這兩個字，沈青禾微微皺起了眉頭，顯然沒明白這詞的意思。

林默沒多解釋，直接對着不遠的一棵樹指了一下。

沈青禾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下一秒就見那棵樹的樹榦以上部分瞬間消失，樹樁位置赫然出現一個黑圓，而樹榦的上半部分，已經出現在了遠的天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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