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帶着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祈求，像是在救助，又像是在害怕什麼。

黎清晏站在原地，沒有彈。

楚孤弦見狀，率先蹲下，將手落在靈狐的背上。

沒一會兒，臉微變。

“真是個瘋子！”

“靈狐上的皮髮都是新長出來的，四肢被鎮骨釘釘住，嚨也被毒啞，本命元被消耗殆盡。”

這隻靈狐，是西沙洲獨有的蜃狐。

蜃狐天生能編織妙幻境，一皮、乃至骨骼，都是煉製致幻法寶的頂級材料。

它落在施綾手中這些時日，不知遭了多次剝皮之痛，又被強行用藥催生出新的皮，反覆承這般煉獄般的折磨。

楚孤弦的手掌剛落下，那靈狐便止不住地劇烈抖起來。

不是因為抗拒，而是深骨髓的恐懼。

它艱難地抬起頭，一雙琥珀的狐狸眼定定地着黎清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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