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雲峰的眼神里，沒了先前的怨毒，只剩深骨髓的畏懼，說話時，整個都在不控制地打。

方才若不是師兄們及時出手抵擋，此刻他的頭顱恐怕已經和分了家。

為什麼？雲峰從元嬰跌落到鍊氣期，還能重新修鍊回來？

一次又一次，都能如此輕易地將他打敗？

巨大的落差和恐懼湧上心頭，羅壽猛地噴出一大口鮮，眼神瞬間變得空。

他的道心，在此刻徹底破碎。

“羅師弟！” 萬寶宗的幾人連忙上前攙扶住搖搖墜的羅壽，臉上的擔憂看上去不似作偽。

可見到羅壽臉上那心如死灰的雙眼，意識到他已經徹底沒了心氣，都微不可察的一頓。

低頭的羅壽，沒看見他的幾位師兄師姐相互換了一個眼神，還各自輕微地搖了搖頭。

其中一人更是毫不掩飾眼底對他的嫌惡。

失去雙，尚且還能用雙手煉鍛造法寶。

雙手沒了，也能教導新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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