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潤心頭猛地一沉，暗道不好。

果然，終究還是躲不過這一劫。

他低下頭，不敢發出一言，生怕怒面前的萬玄真。

張元意站在雲峰後，了。

終是忍不住看向萬玄真，聲音帶着幾分囁嚅：“師父……”

萬玄真餘瞥見張元意糾結又委屈的模樣，心中怒意更盛。

對着重潤冷哼一聲：“重潤，我當年把徒弟放心給你玄陣峰學習，你就是這麼‘照拂’他的？”

他每說一個字，重潤膝蓋下的青石板就 “咔嚓” 一聲，裂痕往外擴大一分，細碎的石渣簌簌往下掉。

重潤額頭上冷汗直流，無法辯解。

當年師弟把張元意趕出門，甚至手打傷雲峰。

雖都不是他親自手，可他就在峰，對玄陣峰發生的事，了如指掌。

他當時只是口頭說了一句不可太過，便沒有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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