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日支配者……”

凰曦月重複着這個名字，那雙足以顛倒眾生的眸里，第一次出現了罕見的凝重。

能覺到，僅僅是念出這個詞彙，自己的神魂都在傳來一種微弱卻清晰的悸。

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警告。

“這是何？”

柳眉蹙，“為何我從未在任何妖族古籍中見過？”

為南境妖帝，博覽群書，萬妖殿的典藏甚至比許多人族不朽皇朝還要古老。

可這個詞，聞所未聞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楚墨緩緩搖了頭，神同樣凝重。

“三長老的記憶里，也只有這個代號，以及一種源自靈魂的、無法形容的恐懼。”

“他只是一個層級很低的執行者，對最核心的秘，知之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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