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記憶超群之人，一邊謄抄一邊學習，謄抄兩遍便將其容全部記下，再去謄抄另一冊書籍，豈不是既不耽誤學業，也無需購買書籍？”

楊晨提出了自己的心中疑問，畢竟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失天才，眼過一遍便可將課文全數記下的天才也不是沒有。

“若是真有這般天才，范盧氏便會提出拉攏之意，若是不從，便只能選擇將那一冊書籍謄抄十遍，若是半途放棄，從此天下書廬便不會向其再出售任何書籍。”

“好一個謀！”楊晨都不得不驚嘆范盧氏的作，要麼臣服於我，要麼就乖乖幹活。

怪不得朝廷想要招收一些寒門學子那般不易，世家學子學之時，寒門子弟若是不投奔五姓七，還不知道才將所學知識謄抄至第幾冊。

范盧氏以書籍鉗制天下學子，怪不得後有打長安比考長安更加容易一說。

楊晨嘿嘿一笑道：“范盧氏此法甚至明，可惜他們算了一件事！”

長孫曦與崔墨言同時好奇問道：“夫君想到了什麼？”

楊晨輕蔑一笑：“他們能壟斷書籍，無非是拿着紙張價格。可若有一種法子，能讓紙張本降到原來的三，你說會如何？”

“夫君還會造紙？”二略顯驚訝，卻也未太過震驚。

畢竟跟着楊晨見識過了製鹽、製冰，這會製紙其實也無甚可奇怪的。

楊晨嘆了口氣，道：“只可惜現在無法付諸行，長安城周邊樹木稀缺，本無法滿足造紙的條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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