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半掩着，能聽到裡面有人在打電話。

“我見誰？”裡面那道略帶懶散的男聲問，“我不都已經答應你了嗎？還不行嗎？你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回來？”

門被推開，寧飛馳看到“賀立”的臉時，明顯一僵。

——那一瞬間，空氣凝固了。

*

寧飛馳的手指發抖，香煙掉在地上。

“……你他媽誰？”

“李。”他淡淡地開口，“暫時沒想好怎麼解釋這個事，要不你自己編一下？”

寧飛馳皺眉：“今天是中元節嗎？”

“你要這麼解釋也可以。”李答道，“就當我是賀立的鬼魂上。”

寧飛馳靠在桌邊，重新點起煙，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幾秒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行吧。你想問什麼？”

“賀立死的那段時間，你在他邊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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