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會有心理輔導老師介，會安排生活和學習，我們也不希......只是……這是我們目前最合規最常走的渠道。”

李張了張，卻什麼也說不出。他知道警說的是對的，是規矩，是章程。

可他看着朵朵的臉，看着蜷的樣子，眼眶一陣陣發。

他是沒有資格的。

但這孩子已經在他懷裡哭過一次，已經把那些最鋒利的緒卸給了他。

他不能走。

“在找到媽媽之前，我願意臨時擔任的照護人。”他說。

“那你得簽一份責任說明書，”民警拿出表格，“臨時照護協議，按公安條例，最長不得超過三十天，期間你要保證孩子正常就學、生活，並接我們不定期的隨訪。”

李接過筆，毫不猶豫地簽了。

就在筆落下的那一刻，他手機響了，是陳思言。

“你在哪？”

“派出所。”李的聲音有點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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