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像是在里綻開的花朵。

“不過我還真好奇的。”李換了個坐姿，認真看着，“朵朵你以後想做什麼？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？”

李的聲音剛落，朵朵沉默了一下，低頭咬了咬。

他正準備調侃兩句緩解氣氛時，朵朵輕輕抬起頭，眼神清澈又認真地看着他，聲音不大，卻一字一句都說得特別堅定。

“我想當空軍飛行員。”

李愣住了。

他本來以為會說當老師、醫生、畫家，或者哪怕是比較“常規”的科研人員都合理。

可“空軍飛行員”？這真不是一個小孩口中常聽到的夢想。

這也——泰！！辣！

“你說……空軍飛行員？就那種，真的要開戰鬥機，在天上飛的那種？”

“嗯。”朵朵用力點點頭，雙眼因為被照着，有些發亮，“我小時候在一次閱兵直播里看到過飛行員勛的畫面，他們穿着軍裝，從戰機上跳下來，臉都曬得黑黑的，可是站得特別筆直。”

頓了頓，有些靦腆地笑了一下，“我那時候就在想，好厲害啊，我也想站在那裡，開着飛機飛在天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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