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衛德運逃走了。

他還是沒有辦法接自己的失敗，沒有辦法接自己的平庸。

他有認識的朋友幫他做了公司架構重組和資產轉移，變更了公司法人給職業背債人後，他就直接跑路溜走了。

留下一大堆爛攤子在國。

——他也是沒有辦法了。

*

下一秒，記憶畫面驟然翻滾，切換到昏暗的牢房、晦的空氣、尖銳的牙刷——以及一個冰冷的瞬間，畫面陡然中斷。

李從這段記憶中猛地驚醒，臉蒼白，呼吸急促。

“李？李！”陳思言一手扶住方向盤，一手過來穩住他。

【系統：你怎麼樣了？】

【李：還行。我對錢不是很興趣，所以這次沒有特別生氣。】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一些片段。”李啞聲開口，“衛德運和黃建國不僅僅是爛尾樓的開發商和居民的區別。黃建國還是爛尾樓背後的投資人。而且，黃建國曾經創業的公司，衛德運是財務副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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