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有着一顆理的心，能夠冷靜、謹慎地判斷每一個選擇。

對待工作，他總是能夠無切換角，理智地理一切事務；對待人際關係，他也是如此，既不冷漠，也不親近，保持着完的距離。

然而，聽到李這番話，陳思言突然到有些愣住——他竟然從未想過，這種“理”和“距離”是否讓他錯失了一些本應有的東西。

李的聲音依舊回在空氣中，陳思言的目無意識地低垂，手指在門把手上微微挲，似乎想要找到一種解的方式。

這不是第一次，他聽到李提到自己。每次聽到李說自己時，都會有一種奇妙的覺——既是陌生的，又是悉的。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潛移默化地關心李，但從未在意過李眼中的自己。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行為，出於對李的照顧和幫助，能夠讓他覺到溫暖。然而，聽到這些話，陳思言意識到，或許李看到的，不僅僅是表面上那個“完”的自己，更有一些他所忽視的影。

他閉了閉眼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手推開了門。

逃避，從來不在他這樣理智的人的選項。

*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思言看着李的眼睛說，“如果你一定要問為什麼的話，我只能說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你對我很重要，你的看法，你的，你的心，對我都很重要。”

李愣在原地，帶着一難以察覺的震。

他沒想到陳思言會這樣和他說。

陳思言也會有不知道的時候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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