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麼，好人也應該可以。

至於好人幹了壞事之後還能不能稱之為好人，

這是觀眾們需要思考的問題，而不是他需要在電影里給出的價值觀。

婁嘉石想要去在邱鳴進監獄之前看一眼他潰敗的樣子。陳思行想了想，答應了。

邱鳴在拘留所里見到陳思行和婁嘉石的時候，他的眼中滿是怒火和絕，同時還有恍然大悟，“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？我跟你的仇有大到你要把我送進牢里的程度？陳思行，干我們這行的，凡事留一線，你應該不會不明白。”

陳思行看着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人，神平靜，“不是我搞鬼，是你自己在為自己的過去埋單。”

“我有什麼？我不過就是shui了一個的，那的一開始還是自己心甘願的。這種事在我們這些眼中不是司空見慣？”

“不過就是？”婁嘉石在旁邊問，“大象碾死螞蟻。資本強權的力量，當權者永遠缺乏對弱者的尊重與對自行為的約束，在最後形一場無意識的暴力。”

胡浩廣因為對面這個人痛苦到靠自殺結束生命，而對方可能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。

以死明志聽上去很悲哀嗎？真正的悲哀，是到死了都連一漣漪都未曾激起。

邱鳴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你不過是靠資本控，沒什麼值得驕傲的！”

“資本是武，怎麼用它才是藝。”陳思行冷冷一笑，站起準備離開，“邱鳴，你這一生的結局早在你第一次肇事逃逸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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