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也跟着一起出來了。

結果兩個人誰都沒去洗手間。

湯琳瑜手靠在欄杆上往下看，“這個b世界我真服了。”

“真的b世界可能才好，現在是d世界。”李說。

“我打算回酒店休息了，你呢？”

“你沒事兒就行。把你送出餐廳，我打算真得去上個廁所再回包廂。”李說。

*

整個餐廳是個回字形，李來了幾次都沒繞明白。 不懂這個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，這餐館是在這個窮鄉僻壤建迷宮，該作室逃的主題了嗎？

送完湯琳瑜重新坐電梯回到剛才的樓層，走了半天結果在最邊上發現了個樓梯間。李沒打算下樓，下樓才是真的傻x了，那絕對就找不到自己一開始的那個位置了。他正打算換個方向再重新找一圈，就聽到了樓道里有人在罵人的聲音。

“你什麼況啊？幹什麼吃的？上班都上不明白？讓你發個文件，你給我發了個什麼？發的第幾版？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？”

“是——”

“你不要老想着解釋，錯了就是錯了。重點在於結果，沒有結果中間的所有都是白費力氣。沒有功勞就沒有苦勞，你懂不懂？你不要跟我說什麼你每天起早貪黑，24小時standby，你作為一個助理，這些都是你分應該做的事。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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