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冥汐微微一笑道：“我可沒騙你們，海棠淡月已經重新認主，你們從這裡出去，而我不過是給你們提供了一個條件罷了。”

為首的怨靈再次發出一聲怒吼，“明明我們已經獻祭過一次為什麼還要把我們變這樣？這和說好的不一樣!”

藍落依微微皺眉，九天攬月陣需要人獻祭不假，可不會讓獻祭之人的魂魄變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，除非被人強行獻祭心有不甘才會如此。

從慕音塵的話語來看，這些赤翎軍都是心甘願的，但如今的這些又該做何解釋？

慕冥汐道：“你們是被人煉化這樣的對嗎？”

那怨靈聽到這裡瞬間愣住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慕冥汐莞爾道：“魂魄被人煉化也可以變怨靈，只是這煉魂的過程太過痛苦，你們變怨靈後那殘存的靈智會把這痛苦的記憶忘。”

藍落依道：“看來是有人刻意將你們煉化吸引我們前來，只是這之間隔着千年，對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？”

那怨靈聞言只覺得腦海中翻騰的厲害，記憶模糊，卻約想起一個黑的模糊影，那雙紅的眼睛猩紅猙獰，令人難忘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尊主說過，我們雖然獻祭，但魂魄卻可以進忘川，再迴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你們沒能進忘川，還被人煉了怨魂，不過你們保留了部分靈智，借這裡的星辰之力作為阻礙，留在這裡不想出去為禍一方，對嗎？”

藍落依微微一笑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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