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：“不敢當。”

“孟子云盡心知由此闡發出命之學，我在太學里編了四句。”

“無善無噁心之，有善有惡意之，知善知惡是良知，為善去惡是格。”

章越一語之下，頓時程頤一個激靈，沒錯，這句話章越當年曾告訴過他。程頤反覆思索，卻百思不得其解，事後程頤也曾問過章越，章越卻笑而不答，今日終於要說了嗎？

“此話怎解？”司馬疑。

章越道：“假設天地之大，只有一人。那麼一人之所思所想，便是這世上真理，即是真理便無善無惡之可言。”

“若世上多了一個人，你只要有一個念頭附在對方上，那麼便有善惡。”

章越這話如何理解？

窈窕淑，君子好逑。紅樓夢裡曾言，平生恨不能多日幾個人。

這些話自己想想，其實無善無惡可言的。食也，喜歡人不是惡，人都有繁衍的本，這是心之。但是你看見一個妹子也這麼想，就有善有惡，這就是意之了。

心之是主觀，意之就是主觀聯繫到客觀，比如你對某個妹子了念頭。

有了對象，就有了善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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