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政殿後殿，侍們屏息靜氣地立在一旁，而殿外軍侍衛也比往日更多了。

章越在殿前，便可敏銳地這似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
如今在殿上，家對着馮京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卿可曾識得鄭俠？”

馮京猶豫片刻回答道：“臣不識得。”

從家這句話可知他對馮京已是不信任了。

在場除了馮京，還有韓絳，吳充，章越，曾布，呂惠卿等人，但家誰也不問，唯獨問馮京一人。

可想而知，一個靶子已經立起來了。

馮京又道：“陛下，請讓鄭俠上殿，臣願與他對質，以明虛實。”

家道：“當初鄭俠上疏，曾論‘京師街市提瓶者必投充茶行’，朕聞之此事後，命卿察中書，並無此事。”

“這等話是否中書有大臣泄給鄭俠？”

家這句話沒有問馮京而是問中書，但實與問馮京無疑。

因為家有一句話沒說‘既是不識，為何鄭俠有罷黜呂惠卿，用卿為相之語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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