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造大明_第374章 西南叛亂(2)
“陛下,臣舉薦一人——秦良玉!”孫傳庭聲音鏗鏘,“石柱宣使秦良玉,雖是流,但忠勇冠絕三軍,其麾下‘白桿兵’悍不畏死,最擅山地奔襲!請陛下下旨,令秦良玉率其白桿兵,並調部分京營山地偵察銳,攜帶最新式的迅雷銃(燧發槍的崇禎定名)和輕型火炮,組一支‘快速反應旅’。”
他手指猛地向地圖上一,點向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:“不從東、北兩面強攻,而是借道雲南,出奇兵,直叛軍老巢——水西!打蛇打七寸!只要端掉其本之地,安邦彥前線大軍必軍心潰散,屆時我軍正面主力再全力上,可收奇效!”
“好一個‘中心開花’!”崇禎眼中出,孫傳庭的戰,暗合他記憶中近現代戰爭的髓,“准奏!就依此計!朕封你為‘總督雲、貴、川、湖廣軍務兼理糧餉’,賜尚方寶劍,西南軍政一切事宜,皆由你臨機獨斷,先斬後奏!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深沉:“但傳庭,你要記住,平叛,不僅要靠刀劍,更要靠人心。朕給你一道旨:剿並用!對於被裹挾的土民,若能棄暗投明,一概不究,併發放路費,遣散歸農。對於頑抗到底的首惡,尤其是安邦彥及其核心黨羽,絕不姑息,務必全殲,以儆效尤!戰後,朕要在水西,設立第一個完整的‘流治理區’!要讓天下人看看,對抗朝廷新政,是什麼下場!”
“臣,領旨!定不負陛下重託!”孫傳庭單膝跪地,聲音堅定如鐵。
就在孫傳庭點齊兵馬、籌備糧草,準備離京之際,朝堂之上,一暗流也開始涌。以首輔溫仁為首的一些員,再次上疏,言辭懇切中帶着不易察覺的陷阱。
“陛下,西南蠻荒之地,土司羈縻已久,驟然改制,方激此變。今雖遣良將兵,然戰端一開,生靈塗炭,恐非國家之福。不若……暫緩‘改土歸流’,遣使招,許其世守故土,或可兵不刃……”溫仁一副老謀國的姿態。
崇禎坐在龍椅上,冷冷地看着他表演。他深知,溫仁等人未必真心同土司,而是擔心孫傳庭藉此軍功威更盛,也恐懼“改土歸流”一旦功,下一步就會及他們背後江南士紳的本利益——土地。
“溫先生是讓朕,向叛妥協嗎?”崇禎的聲音不高,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,“今日安邦彥反了,朕妥協了,明日是不是李邦彥、張邦彥也可以反?長此以往,國將不國!‘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!’朕意已決,西南之事,非僅平叛,更是立威!立我大明新政之威,立朝廷法度之威!再有言招姑息者,視同附逆!”
一番話,擲地有聲,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,將所有的雜音徹底了下去。溫仁等人面慘白,喏喏而退。
半個月後,北京德勝門外,旌旗招展,刀槍如林。五千銳已然集結完畢,其中兩千是秦良玉帶來的白桿兵,他們着獨特的棉甲,手持丈余長的白桿長槍,槍頭雪亮,眼神銳利如鷹,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另外三千,則是從京營和九邊調的山地戰好手,裝備着最新的燧發槍和輕型野戰炮。
崇禎親自為孫傳庭和秦良玉餞行。他端起一碗酒,朗聲道:“孫卿,秦老夫人,西南的江山社稷,朕就託付給你們了!你們旗開得勝,早日平妖氛,還西南一個朗朗乾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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