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與塵土開，瞭塔的上半截轟然倒塌，砸傷了塔上的幾名哥薩克。

“是開花彈！”伊萬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。這種會炸的炮彈，他只在傳聞中聽過。

接着，更猛烈的炸聲響起。大明的炮兵，藏在更遠的樹林中，開始用新式開花彈轟擊寨子的木柵欄。每一發炮彈落下，都會炸開一個缺口，濺起無數木片和。

寨子已經變了人間地獄。

“撤退！快撤退！我們被包圍了！這本不是人，是魔鬼！”一名哥薩克頭目嘶聲喊道，再也顧不上什麼榮譽和命令。

殘存的哥薩克丟下武和傷員，發瘋似的從寨子後門衝出，向著茫茫的林海雪原逃竄。

曹變蛟在遠的高地上，冷冷地看着這一切。他沒有下令追擊，只是對邊的傳令兵道：“傳我將令，打掃戰場，救治傷員。將所有羅剎俘虜，連同他們的人頭，一併送到北疆都護府。告訴他們，這是對擅闖我大明疆土的懲罰。告訴他們的主子，想要談判，就讓他們派能說得上話的人來。否則，下一次，這裡將徹底變他們的墳墓！”

……

京師，書房。

當李若璉將曹變蛟的捷報呈上時，崇禎正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。

“哦？曹變蛟贏了？”崇禎轉過，臉上出一滿意的微笑。

“是，陛下。”李若璉彙報道，“我軍以傷亡不足二百人的代價，殲滅羅剎人近三百，俘虜近百，其中包括伊萬·別克托夫本人。羅剎人的寨子已被摧毀，其先頭部隊被徹底擊潰，短期不敢再來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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