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臣賊子！”一個老農朝囚車吐口水，“去年就是你們這幫人毀了我家莊稼！”

一個小孩子好奇地問：“爹，這就是那個闖王嗎？”

“什麼闖王，是闖賊！”父親趕捂住孩子的，“多虧皇上聖明，派孫將軍剿滅了這伙反賊。”

沿途的對話或多或傳高迎祥耳中，他閉目不語，但握的拳頭暴了心的波。曾幾何時，他振臂一呼，萬人景從。如今卻了人人唾棄的囚徒。

押解軍嚴格執行孫傳庭的命令，日夜兼程但也保證囚犯安全到達。他們使用的是新式四馬車，配備了鋼製軸承和彈簧減震，速度比傳統馬車快上不——這也是工部的最新果。

十天後，當這支隊伍抵達京城西南的盧橋時，早有兵列隊相迎。

京城的城牆在秋日下熠熠生輝，城樓上新安裝的火炮閃着寒。高迎祥抬頭去，第一次對大明王朝產生了深深的敬畏。他無法理解，短短數年間，這個看似垂死的王朝為何煥發出如此強大的新生力量。

與此同時，紫城的朱由檢正在聽取李若璉的彙報。

“陛下，高迎祥一夥已至盧橋。按行程，明日午時可抵京城。”李若璉道，“錦衛已查明，朝中確有數員曾與高迎祥暗通款曲。這是名單。”

朱由檢接過奏，掃了一眼，冷笑一聲：“果然有這些人。暫且按兵不，待獻俘太廟後，再一併清算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李若璉遲疑片刻，“陛下，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
“但說無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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