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這樣一個人，卻在最關鍵的時刻，做出了最出乎意料的舉。

廠公，客氏打斷他的思緒，若是真要...手，也得儘快。皇上怕是撐不過今晚了。

魏忠賢深吸一口氣，眼中最後一猶豫消失了。

沒錯，當斷不斷，反其。他咬牙道，就讓信王陪他皇兄一起走吧，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。

他再次招來王乾：你去告訴崔呈秀、李永貞他們，明日一早到司禮監值房議事。記住，要走側門，別讓人看見了。

王乾連連點頭，快步離去。

客氏這才稍稍安心，喚來侍重新上茶。茶香裊裊中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：廠公，信王這些年似乎對格之頗有興趣，經常招些工匠府。您說這其中會不會...

魏忠賢不屑地擺擺手：不過是小孩子把戲罷了。他若是真有心政事，也不會等到今天。夫人多慮了。

但他心裡卻不由想起幾年前的一件小事。那時信王才十二三歲，曾向皇上請求將京西的一皇莊賜給他做實驗田。當時他還覺得好笑，一個王爺不權力不人，偏偏喜歡種地。

現在想來，卻覺得有些不安。

那皇莊他後來派人查過，似乎真的就是在種地，沒什麼特別。但為什麼偏偏是京西？那裡離京城不遠不近，既不會太引人注目，又不會太過偏遠...

廠公？客氏見他出神，輕聲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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