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，”宋應星突然低聲音，“格院的最新果，或許能用上。”他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小木盒，打開後裡面是幾個玻璃瓶，裝着無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“按照王爺說的‘酒提純法’，做出來的高度酒，燒燒得很旺。”宋應星眼中閃着，“我還加了磷，遇空氣就能自燃。就是不太穩定，容易炸...”

朱由檢趕把盒子蓋上：“好好好，這玩意兒還是留着以後用吧，別沒燒着敵人，先把自己點了。”

離開鐵匠鋪，朱由檢又去了幾個秘據點，查看新軍士兵的狀況。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士兵，雖然藏在民宅中，卻依然保持着紀律，見到朱由檢也只是默默行禮，沒有多餘的作。

“弟兄們吃得怎麼樣？”朱由檢問一個小隊長。

“回王爺，吃得比家裡還好，就是...”小隊長猶豫了一下。

“就是什麼？直說。”

“就是方公公安排的那些深坑，晚上有點嚇人，有個弟兄半夜起來如廁，差點掉進去。”

朱由檢忍俊不：“告訴弟兄們，再忍忍，等事了，我請你們去最好的酒樓，用鑲金的馬桶。”

士兵們都笑了，張的氣氛緩和了不。

回到王府時，天已經黑。朱由檢剛進門，就看見方正化焦急地等在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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