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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造大明_第166章 九門提督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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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山皇莊地下室里,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塊。天啟皇帝那句模糊卻又致命的話,如同一個無形的詛咒,懸挂在每個人的頭頂。

“陛下…陛下怎可如此…”張皇後臉慘白如紙,微微搖晃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冒險偽造詔,換來的是自己丈夫在神志不清時給政敵遞上的一把刀?

朱由檢眼疾手快地扶住,眼神卻銳利如刀,看向方正化:“消息確切?皇兄原話真是這麼說的?當時還有誰在場?”

方正化重重點頭,語速極快卻清晰:“千真萬確!是奴婢安在乾清宮茶水上當值的小火者親耳所聞,絕不會有錯!當時在場的有魏忠賢、客氏,還有司禮監掌印王乾!魏忠賢聽完後,雖然表面上哭得涕泗橫流,口稱‘老奴萬死’,但那眼神里的喜,藏都藏不住!”

“完了…這下全完了…”李若璉一拍大,哭喪着臉,“陛下金口一開,哪怕只是糊塗話,魏閹也能把它變鐵打的聖旨!‘同議大事’?這‘大事’是什麼,還不是他魏忠賢一張說了算?到時候別說福王了,他就算想立個娃娃,也能扯着這面虎皮當大旗!”

曹文詔雖然對朝堂謀不那麼敏,但也知道況大大不妙,急道:“殿下!要不末將現在就帶新軍衝進城裡,先把魏忠賢那老閹狗砍了再說!”

“胡鬧!”朱由檢低聲斥責,但語氣並不嚴厲,他知道這是部下心急的表現,“現在衝進去,就是謀逆!正中魏忠賢下懷!他不得我們自陣腳!”
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慌。理學的訓練告訴他,緒解決不了問題,唯有冷靜分析和作才行。

“皇兄的病話,是危機,但也是機會!”朱由檢的目掃過眾人,“這說明魏忠賢他們已經快要圖窮匕見了,我們的準備時間不多了,但同樣,他們也更容易出破綻!”

他首先看向方正化:“正化,玉璽圖樣,立刻畫!要快,要儘可能准!宋應星那邊,我會讓他調所有最好的工匠,用最快速度仿製!就算只有六七分像,也夠用了!”

“是!奴婢這就畫!”方正化毫不遲疑,立刻走到書案前,鋪開宣紙,研墨潤筆,閉目凝神回憶片刻,便開始落筆。他的手腕極穩,筆尖勾勒出的線條準而流暢,顯然對那方代表着至高皇權的印璽悉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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