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‘火鹼’，強鹼！”朱由檢解釋道，“腐蝕極強！但用於製造皂、鍊油脂、印染布匹……效果遠超尋常鹼水！同樣，小心作！沾到皮，皮開爛！”

方正化看着那被腐蝕的豬皮，又看看自己腳上的新靴子，臉都白了！他覺這工坊里都是陷阱！他再次後退，幾乎要到牆了！心中默念：靴子！靴子！一定要保護好靴子！

“王爺！”宋應星激地抬起頭，“有了這‘礬油’和‘火鹼’，再配合之前的‘水泥’、‘顆粒火藥’，我們……我們是不是可以嘗試……製造您提過的‘皂’了？還有……那‘硝化’之？”

“可以嘗試。”朱由檢眼中閃過一，“皂工藝相對簡單。至於硝化……需要更的控制和防護，容後再議。宋先生，先帶人，用這火鹼和油脂（豬油、牛油），試試製皂！”

“是！王爺！”宋應星領命，立刻帶着工匠們忙碌起來。

觀察台上，朱由檢看着下方熱火朝天的景象，心中稍定。基礎化工的突破，將為後續的火藥製、金屬冶鍊、紡織印染乃至未來的化工產業，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
方正化見王爺心不錯，猶豫了一下，低聲問道：“王爺，這……這‘皂’……是何？比皂角、胰子還好用？”

朱由檢瞥了他一眼，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：“方伴伴，你可知……為何你那雙靴子，沾了泥漿後，清水難以洗凈？”

方正化一愣，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潔如新的靴面：“這……泥污油漬，確實難除……”

“因為油污不溶於水。”朱由檢解釋道，“而這‘皂’，其妙就在於，它能將油污包裹、分解，使其溶於水！用皂清洗、皿、甚至……靴子，事半功倍！潔如新！”

“潔如新？！”方正化眼睛瞬間亮了！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！他低頭看看自己的靴子，又看看下方正在熬煮油脂和火鹼的大鍋，呼吸都急促起來！“王爺！您……您是說……用這‘皂’洗靴子……能……能洗得跟新的一樣？！”

“理論上……是的。”朱由檢忍着笑，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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