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裡。他繼續着自己的修鍊，嘗試將新獲得的對“牧羊人”能量特徵的理解，融到知中。他發現自己現在能更敏銳地分辨出環境中那些不和諧的、“非自然”的能量印記，甚至能約追蹤其殘留的軌跡。

這天傍晚，辛德瑞找到了正在湖邊進行冥想知訓練的陳默。

“你的方法很獨特。”辛德瑞沒有靠得太近，保持着禮貌的距離，“我能覺到，周圍的生態能量在你附近會變得……更‘有序’，更‘平靜’。”

陳默緩緩睜開眼，收斂了周縈繞的微弱能量場。“只是嘗試與它們通。”

辛德瑞走到湖邊，看着被晚風吹皺的湖面。“通……這個詞很準確。‘牧羊人’選擇的是命令和扭曲，而你們，似乎在尋找一條對話的路。”轉過，看向陳默，眼神認真，“我研究生態變異多年，見過太多強行干預導致的災難。你們的方式，是我見過最……溫和，也最有可能功的。”

“但這需要時間。”陳默說道，目投向遠方，“而‘牧羊人’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。據你的數據，他們的網絡正在擴張。”

“是的。”辛德瑞走到他邊，與他並肩向沉暮的山巒，“所以，被防不是辦法。你們需要更主地打斷他們的布局。”

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加的數據芯片，遞給陳默。“這是我據現有數據，推測出的‘牧羊人’在此區域的下一個重點建立節點最可能的位置，以及他們一支小型工程巡邏隊的常規活路線和時間。度不敢保證百分之百，但有七把握。”

陳默接過芯片，冰涼而小巧。“為什麼給我們這個？”
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‘對話’這條路，到底能走多遠。”辛德瑞的角勾起一個近乎無奈的弧度，“記錄毀滅的過程已經足夠多了，我希……能記錄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當然，這也符合我的生存利益——如果‘牧羊人’徹底掌控這片區域，像我這樣的獨立觀察者，將再無立足之地。”

機依舊混合著理想與現實，但這份報的價值毋庸置疑。

陳默握了芯片。“我們會評估這份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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