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釘子着下上的胡茬，沉起來，灰的眼珠在昏暗中快速轉，顯然在飛速權衡利弊。合作探索“哭泣深淵”的巨大利益，與可能捲“守夜人”和“收割者”之間麻煩旋渦的風險……

幾分鐘後，他似乎做出了決定。

“行！”他一咬牙，“不管你們要找的是‘共鳴水晶’還是別的什麼，只要是在‘哭泣深淵’里，我老釘子可以幫你們帶路，提供我知道的所有安全路徑和信息！”

“但是！”他出兩手指，強調道，“第一，找到的東西，除了你們特定要的那個，其他發現的‘戰利品’，我得佔七！第二，探索過程中，一切關於規則規避和引導的行，必須聽這位……小姐的。”他指向林悅。
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他的表變得極其嚴肅，“如果遇到‘守夜人’……或者其他什麼……‘活着的’古老玩意兒，你們負責涉，況不對，我立刻撤！別指我跟那些怪打道！”

這是一個典型的風險投資式合作方案。老釘子出信息、出路徑、承擔部分風險，但要拿走大部分收益，並將最危險的“與非人種涉”的任務完全推給了林悅和沈逸風。

沈逸風看向林悅，用眼神詢問的意見。林悅微微點頭。他們目前沒有更好的選擇，老釘子的信息和帶路至關重要。至於戰利品分配和風險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可以。”沈逸風代表兩人同意。

“痛快！”老釘子臉上重新出笑容，雖然依舊帶着算計，“那咱們就算暫時是一條船上的了。你們這破船得趕修修，不然可經不起‘深淵’外圍的折騰。我這兒有些備用的零件和能量塊，可以‘租’給你們，價錢嘛……好商量！”

他立刻進了商角，開始計算如何從這兩個“羊”上榨取更多價值。

然而，就在他轉要去拿零件清單時，異變突生！

嗚——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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