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心臟猛地一跳。之前為了對抗“虛無迴響”和修復自，不得已融合了一“終結”規則，難道這在無意中，竟了一種對抗“收割者”的本能選擇？

“但這條路……九死一生……”守夜人補充道，聲音帶着警告，“稍有不慎……未被‘收割者’吞噬……自己便會先化作……規則的殘渣……就像……我一樣。”

它微微抬了抬那扭曲的“手臂”，展示着自那由破碎規則和數據流強行糅合的、不穩定到極點的存在狀態。它就是一個嘗試走這條路、卻失敗了的活生生的例子！

“那麼‘跳下餐桌’呢？”沈逸風追問，“在‘Ω’發後，如何逃？”

這一次，守夜人的沉默更加長久。周圍那些投着毀滅影像的暗金紋也微微黯淡下去，彷彿及了某個它不願回憶的區。

“……那需要……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……”它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，幾乎難以辨認，“並且……需要……‘外力’……”

“我……記不清了……”它那數據流的面孔劇烈地扭曲、波起來，顯出極其痛苦和不穩定的狀態，“那部分……記憶……被‘它們’……抹去了……或者……在我逃離時……失了……”

它的軀開始微微抖，構其存在的暗金數據流和規則符文出現了紊的跡象，彷彿隨時都會崩潰。

“離開……這裡……”

守夜人猛地抬起頭，那兩個明滅的點驟然亮起，帶着一種急促的警告意味。

“我的蘇醒……和你們的到來……可能已經……引起了‘注意’……”

“‘漂泊者墳場’……不再安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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