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是最好的偽裝。

地鐵站北側，一個不起眼的排污管道口，銹跡斑斑的鐵柵欄上掛着幾縷腐爛的水草。這裡是老鼠和變異蟑螂的樂園，絕不會有任何人類踏足。

然而今晚，五位不速之客悄然到訪。

“咔噠。”

白禹終端屏幕上，五個綠點在閃爍了一下後，同時穿過了管道口的虛擬邊界線，進了地鐵站的部管網。

“好了，客人們已經席。”白禹的聲音在“鐵”的通訊頻道中響起，平靜得像是在解說一場棋局，“現在，讓我們為他們奏響開胃曲。”

他眼前的全息地圖上，代表着“潛行死神”的點，沿着他預設的路線，在複雜的管道迷宮中飛速穿行。它們的視角被簡化熱能應圖像，同步傳輸到白禹的終端上。他能“看到”管道里驚慌逃竄的老鼠，能“看到”遠管道壁上出的、屬於人類的模糊熱能信號。

“一號、二號已抵達彈藥庫正下方通風管道。”

“三號、四號已抵達主通道機槍位後方牆夾層。”

“五號……正在接近主宴會廳。”

白禹的聲音，如同死神的低語，準地播報着每一步的進展。

廢棄大樓里，“鐵”的員們屏息凝神，握着手中的武，手心已經開始冒汗。他們從未經歷過如此“高科技”的作戰方式，張中又帶着一莫名的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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