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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江山令_第6章 取道雲台山 偶得奇書(21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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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無日月,不知過去了多時辰。李凌霄孜孜研讀,力爭皆記於心。然後,他犯難了,這些竹簡如何理?遵照張良的言,必須毀掉。但是,此刻他猶豫了。應與當時的張良一個心思——如此天下奇書,真得捨不得毀掉。但是,張良已經再三叮囑,甚至有着拜託的真誠。李凌霄猶豫再三又再三,終是做出決定:為了告亡靈,敬重亡靈,還是按照張良的言,毀掉《太公》。但是,將《碁道詭法》繼續保存在山。一則,黃石公只是說毀掉兵法,他並不知道有《碁道詭法》一書。二則,這是張良的心,只是碁道,與世道無關。

他懷着沉痛、不舍、惋惜的心,用火把點燃了《太公》竹簡。這部完本的天下奇書,從此將不復存於世上,煙消雲散在歷史長河之中。

他將《碁道詭法》工工整整地存放進石桌下的暗。然後,雙手握住兩盞銅油盞,以相反的方向,同時旋轉。果然,在一陣嘎吱吱的聲音里,石再次關閉。

他沒有研究開啟和關閉石的方法和原理。如果研究,或許會破壞這些機關。再者說,他現在的思維本就沒有放在這些機關上,而是在思索,如何堵死天瀑上的口?他不想讓人過早發現這個,打擾到張良安息的亡魂。

最終,他只是想到了一個笨拙的辦法。他向張良的再次深深鞠躬,然後轉離開了山,來到了第七道門,開始搬運這些推倒的石板。這些石板都是整塊岩石打鑿而,推倒之時,並未毫損毀。

他的想法很簡單,就是用這些石板想辦法仍然堵死天瀑上的口。將石板悉數運到第一個口後,累得他差點爬不起來。每一塊石板都有二百來斤。一邊運石板,他一邊又在想:“張良真的只是一個謀士嗎?難道他不應該是一個將軍嗎?這麼重的石板,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進行搬運啊。更何況還要砌在岩壁之上。”

着山外面漆黑的夜,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。耳畔依稀聽到下面有人的喊聲。他沒時間分辨是誰的聲音,現在唯一該做的,就是堵死山

他將五步台階拆掉,固定了三塊石板石桌狀。然後,將其餘的五塊石板,疊羅漢般向外傾斜着豎在石桌上。而第一個口的那塊石板,放在了最外面。這塊石板本就是封堵最外面這個口的,高度幾乎與石上沿兒對齊。他在石板傾斜的隙空間,順利鑽了出來。

然後,他用飛刀,在天瀑上連砍帶鑽,弄出兩個冰,能夠容下雙腳大小。再然後,他將外面棉衫掉,撕布條,系一條繩狀。再將布條綁在了最外面那塊岩石的底部。做完這些,他雙手抓住壁,腰腹用力,雙腳進了天瀑的冰里,便橫了起來。此刻,李凌霄的在天瀑與岩壁之間,已經凌空。

這就是藝高人膽大。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作,稍有不慎,就會墜落下去。隨後,他雙手攥住了布條,氣運丹田,使勁拉最外面這塊石板的底部。石板緩緩向口移。就在布條堪堪要斷的時候,他猛然用力,石板恰好堵在了口上,幾乎嚴。與此同時,布條也斷了。李凌霄早有準備,就在布條斷的一剎那,他的雙手抵住了封堵的石板。

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作,雙腳蹬着天瀑,雙手撐着石板,就這樣懸空着。

他並沒有停手,而是雙腳用力後蹬,雙手用力推石板。石板紋。是啊,這塊石板的後面還有四塊、將近一千斤的石板頂住,不是神力,很難撼。此刻,李凌霄的心才放下來。

穿退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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