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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江山令_第6章 取道雲台山 偶得奇書(20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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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一片竹簡上,張良對《太公·兵》加以了批註,雖寥寥數語,卻道破了兵法的真諦:“兵者,詭道也。兵者,亦是人心也。試問,世人多習得太公兵法、鬼谷子兵法、孫子兵法,不一而足。卻因何有,有敗?蓋因對人的認知。行兵法,以人為要,因人而異。首識人,再行兵。若深諳敵手之人,即可便宜行兵。”

李凌霄深以為然。兵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絕不可紙上談兵,死搬套。要據對手的格、喜好,靈活運用兵法中的智謀,攻其短,避其長。

竹簡尾聲,張良記述道:“黃師(即黃石公)授書曾言道:此書可興世,亦可世。孜孜習得,建不世功勛後,即毀,莫存於世。”

黃石公讓張良毀書一事,在《史記》與《漢書》中皆沒有記載。

張良繼續記述道:“今,大漢已立,天子眾,希翼萬年。尊黃師言,當毀之。但太公奇書,天下獨一,毀之不忍。心下愧之,忤逆師言。今隨吾殘葬於此。世間若與暴秦類,善緣者或可尋得,依此匡扶天下,繼而承平。

善緣者謹記,善用奇書,順應天命。不可妄自逆天,必遭天譴。更不可與外人道哉,此書猶存。甚憾!吾已忤逆師言。善緣者,習得後,即毀!即毀!或可吾師及吾之亡靈。善!”

雖隻言片語,張良卻兩次提及“忤逆師言”。是留?是毀?可見他在當時是百般糾結的。此時,李凌霄並未太多糾結。既然他是善緣之人,便依了張良心愿,習得後,毀之。但是,《太公》全本又在哪裡呢?這些竹簡不過是張良自己的記述而已。

他又拿起另外一側的書簡,卻是《碁道詭法》的說明。上面記載了張良潛心累年,研習棋藝,殘年書。共七篇,心得四十九章,殘局破解法六十三局。

李凌霄不覺笑了。張良書,亦是與“七”關聯。七七四十九,而七九則是六十三。足可見,他是深諳黃老之的,且遵循着運用着,與起初自己的推斷一般無二。當然,李凌霄看到有《碁道詭法》一書,亦是喜出外。

在天山之時,師傅曾嚴苛要求自己學習琴棋書畫,而自己對圍棋由衷偏。即便與師傅這樣的當世高手對弈,亦不遑多讓。或許張良亦是箇中高手,如研習一番,說不好對自己的棋藝大有裨益。

從竹簡記述,《太公》與《碁道詭法》確在這個山中。但是,竹簡上並沒有表述清楚,書到底存放何。李凌霄看着散落的竹簡,還有化的碎屑,一時之間竟無所適從。

“難道這些化的竹簡,就是《太公》和《碁道詭法》嗎?”李凌霄自言自語。他不相信,但又不得不信。因為,整個石再無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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