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凌霄疑之際，只聽周至大喝一聲：“你是何人？石敬瑭在哪裡？”

隨着這聲大喝，只見周至拎起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
“那不是石敬瑭。”忽然，羅掌柜驚呼一聲。

李凌霄扭頭看了一眼羅掌柜，羅掌柜訕訕一笑。或許因為自己驚呼失態。

確實周至手中之人不是石敬瑭，李凌霄也看出來了。太原那一夜，他雖然沒有看清楚石敬瑭的樣貌，但魁梧的軀那是不會作假的。

周至湊近子，與那奄奄一息之人不知說了兩句什麼。而後，只見他憤怒地朝天大吼一聲，手上用力，碎那人結，徹底結束了那人命。

他折轉，重又加了董方的戰團。再次加，他手中玉簫瘋魔般起落，但凡挨上玉簫必有人死傷，毫沒有了剛才的優雅，就似賭氣般。

估計董方看出了端倪，邊戰邊問：“賢弟，那人不是？”

“他的，白忙活一場。石敬瑭已經提前到了柳林，車之人就是一個替死鬼。”周至一簫打中一個林軍的肩臂，瞬間骨折。

“這便是了。殺人之人，必防人殺。石敬瑭已經惹得天怒人怨，若不防着，反倒不正常了。”董方洒然說道，並不像周至般緒激。

他的聲音剛落，只聽鎮口響起了集的鐵蹄之聲。再看鎮口方向，塵土飛揚，遮雲蔽日，好似有大批的戰馬席捲奔來。

“快看，快看，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契丹鐵甲軍。快跑啊——，跑晚了就沒命了——”不知街邊是誰喊了一嗓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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