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在假山後面，觀察。

很快，一個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，是靖王趙德。他似乎是出來口氣，負手在院中站了一會兒，便轉朝着寢居的方向走去。

書房的燈，隨之熄滅。

機會！

李全又等了足足半個時辰，確定趙德已經睡下，才貓着腰溜了過去。

書房的門窗都鎖着。

他抖着手，從懷裡出鐵，哆哆嗦嗦地捅進鎖孔。

這是他跟一個蹲過大牢的老太監學的“手藝”，本以為一輩子都用不上。

“咔噠。”

一聲輕響，門鎖開了。

李全閃而，迅速關上門，整個人在門板上，心臟狂跳，幾乎要從腔里蹦出來。

書房裡瀰漫著一陳年書墨和高級熏香混合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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