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林越還在回味着昨晚的驚天發現，蘇清歡已經神抖擻地出現在他面前。

換上了一不起眼的灰布，頭髮也梳了最普通的婦人髮髻，臉上甚至還故意抹了些黃，看上去平平無奇，扔進人堆里絕對找不出來。

唯一不搭的，是手裡拎着的一個油紙包，裡面散發出人的香氣。

“殿下，我準備好了！”蘇清歡拍着脯，信誓旦旦。“保證把那個鴻臚寺卿李源的祖宗十八代都給你查清楚！”

林越眼皮一跳。

查祖宗十八代倒不必，他怕真的跑去刨人家祖墳。

“你不用靠太近。”林越叮囑道，“李源這個人，能在鴻臚寺這個位置上坐穩，心思必然縝。你只要遠遠跟着，看他都去了哪裡，見了什麼人，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就行。”

“異常的舉？比如當街學狗？”蘇清歡好奇地問。

林越：“……”

他覺自己的在緩慢升高。

“比如，他去了不該去的地方，見了不該見的人。”林越耐着子解釋，“鴻臚寺負責接待外賓，他的活範圍，理論上應該圍繞着驛館和署。如果他去了什麼偏僻的茶樓、奇怪的商鋪，或者跟某個看似不相干的人有接，你都要記下來。”

“明白！”蘇清歡用力點頭，然後把手裡的油紙包往前一遞，“殿下，這是我娘親手做的蟹殼黃，剛出爐的，香得很！就當是……任務的預付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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