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下五百青壯，還在增加。糧食消耗很大，韓先生快撐不住了。”

“告訴韓墨，放開手腳用糧食！吃完墨羽送的，就去買，去換！侯青打通的那幾條小商路，必須儘快運轉起來，把我們的皂、味賣出去換糧！”沈煉語氣斬釘截鐵，“這一個月，我們不是在休息，是在跟閻王搶人！搶時間！”

他看向工坊外忙碌的景象，聲音低沉下去：“聿風，我們腳下踩的不是土地，是燒紅的鐵砧。墨羽是鎚子，北莽是另一把鎚子。我們這塊鐵，若不能在他們砸下來之前淬火鋼，就只能被砸碎片。”

我重重點頭。這道理，我懂。

送走沈煉，我重新投“一窩蜂”的試驗。按照新的思路，我們趕製了一個簡陋的發箱。將二十支裝填了減量火藥的火箭傾斜的發槽，引信並聯到一起。

抬到堡外無人，對準百步外的一片枯樹林。

“點火！”

引信嗤嗤燃燒，瞬間沒發箱。

“咻—咻—咻—！”

一片集刺耳的呼嘯聲猛地發！二十道白煙拖着尾焰，如同驚的蜂群，撲向枯樹林！大部分火箭都飛過了頭，扎進了更遠的山坡，但也有三四支撞進了枯樹林，引燃了乾枯的枝葉，起一小團火焰！

程遠超預期！覆蓋面積也足夠！雖然落點散，但那種突如其來的、集的火力投，連我們自己都到心驚。

“了！東家！了！”學徒們激地大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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