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：破城

城牆下的劇烈炸和隨之而來的崩塌，徹底打了桑乾守軍的陣腳。那驚天地的聲響和地山搖的震撼，讓許多守軍以為是天罰或地龍翻，瞬間陷了巨大的恐慌之中。

而當他們看到黑山軍敢死隊如同鬼魅般從煙塵中衝出，沿着崩塌形的斜坡和裂向上攀爬時，這種恐慌迅速演變了崩潰。

“城破了！城破了！”

“快跑啊！”

靠近北門的守軍首先潰散，任憑公孫范如何嘶吼、斬殺逃兵也無濟於事。恐慌如同瘟疫般向全城蔓延。

陳莽率領的前營主力，趁機對北門發起了猛攻。失去了統一指揮和穩定陣型的守軍，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。并州營的騎兵也在張楊帶領下，從打開的缺口沖城，沿着街道縱橫馳騁，進一步加劇了混。

公孫范見大勢已去，在親兵護衛下，試圖從東門突圍，卻被早就埋伏在外的柳清帶領的偵察隊和部分騎兵截住。一番激戰，公孫范被張楊追上，一槊刺於馬下，餘眾或死或降。

戰鬥從正午持續到黃昏，便基本結束。桑乾城，這座公孫瓚經營多年的南部重鎮，宣告易主。

城，硝煙尚未完全散去，街道上隨可見倒斃的和丟棄的兵刃，偶爾還有零星的抵抗和搜捕殘敵的喊殺聲。百姓們閉門窗，過隙驚恐地觀着外面的世界。

張恆在張楊、陳莽等人的護衛下，踏桑乾城。空氣中瀰漫著腥、硝煙和焦糊的味道。他看着眼前這座被戰火的城市，心中並無多喜悅，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。

“傳令下去！”張恆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街道上響起，“第一，迅速撲滅城中火勢，清理街道，掩埋，以防瘟疫。第二，嚴肅軍紀，敢有擄掠百姓、婦者，立斬不赦！第三，出榜安民，告知百姓，黑山軍只誅首惡，不擾平民，原有市集、田產，一律保護。第四，清點府庫，統計繳獲，救治雙方傷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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