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。”老祭司打斷，“它吸收了斷岩潭的靈脈，必然會在近期現。但你們不用怕，”他看向石蠻，“你突破時，向日葵丹上是不是多了圈紅紋？”

石蠻點頭，他能覺到，那圈紅紋像條紐帶，讓他的丹氣與火離的星火丹聯繫得更了。

“那是‘丹韻生紋’，”老祭司解釋道，“凝丹境的修士，只有在實戰中讓丹氣產生質變，才會生出這種紋路，每多一道，雙丹共鳴的威力就強一分。等你們的丹紋能完全融合時，就是蝕心藤的死期。”

煞在一旁聽得心，忍不住問：“那我的鐵骨丹什麼時候能生紋？”

“等你能在戰鬥中守住本心，讓剛猛的靈力也生出韌時，自然會有。”老祭司笑着說，“別急，你的路還長，先把鎖鏈融好，下次戰鬥，不了你的力氣。”

夜漸深，老祭司回去休息了，聚靈亭里只剩下石蠻和火離。兩人坐在石凳上，看着彼此丹氣在指尖流轉——石蠻的金紋帶着淡淡的紅邊，火離的紅紋鑲着圈金邊，像兩朵互相映照的花。

“明天去靈泉邊試試新的共鳴方式吧？”火離突然說，“我剛才喝湯時想到，或許可以讓我的星火丹先纏住邪祟，你的向日葵丹再從部破，這樣威力說不定更大。”

石蠻點頭：“我也在想，能不能用斧柄的玉料當介，讓雙丹氣在兵上先融合，再打到邪祟上，這樣銜接能更快些。”他想起戰鬥中那半息的遲滯，“就像打鐵時，鎚子和鐵砧得配合得嚴合，才能打出好兵。”

“那我們明早卯時就去？”

“卯時太早，靈泉的靈氣還沒升起來，辰時吧。”石蠻笑着說，“總得讓丹氣再沉澱沉澱，別又急着發力。”

火離被他逗笑了，這傢伙總算把“穩”字刻進骨子裡了。

靈草兒在亭柱的竹籠里打了個哈欠，翅膀上的金紋忽明忽暗，像是在附和他們的話。石蠻起將竹籠往亭柱深挪了挪，避免夜風吹到小傢伙，指尖的丹氣不經意間掃過亭柱上的向日葵花紋——那些花紋竟亮了亮，與他丹田的丹氣產生了共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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