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，院第一會議室。

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，衛健委、公安部、國安、外部，還有尼泊爾警方派來的聯絡。

林傑面前攤着厚厚的行報告，旁邊放着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
會議室里很安靜，他拿起那個信封，出裡面的信紙。

紙是普通的稿紙，疊了三折，摺痕已經磨白了，像是被人反覆打開又折上。

“各位，這是張某在看守所寫給組織的信。我念一段。”

會議室里的人坐直了，有的人放下筆，有的人摘下眼鏡。

林傑把信紙展開，清了清嗓說：

“我曾經以為，醫生是我一生的驕傲。直到我拿起手刀，做的卻不是救人的事。我恨自己，也恨那些把我拖下水的人。但我知道，最該恨的，是我自己的弱。如果能重來，我希有人能早點告訴我：當醫生，賺不了大錢，但可以睡安穩覺。現在，我只能用餘生，去換一個安穩覺。”

林傑念完，把信紙折好，放回信封里。

會議室安靜了很久。

沒人說話，沒人咳嗽，連翻紙張的聲音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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