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蘇心裡一：“問我什麼？”

“問我你最近在忙什麼，跟什麼人接。我說我不知道，我就是個醫生，不管那些事。”江哥低聲音，“念蘇，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？”

林念蘇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江哥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，笑了笑，拍拍他肩膀。

“行了，我就是提醒你一句。你那個U盤，得罪的人太多了。小心點。”他轉走了。林念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裡說不清是什麼覺。這個人，收了恆遠醫藥八十萬，買了三百萬的房子，現在站在他面前，提醒他小心。他不知道江哥是真的關心他，還是在試探他。

下午兩點，林念蘇正在辦公室寫病歷，手機響了，是顧清嵐。

“念蘇，那個馬律師，我查到了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錦天城的高級合伙人，執業二十年，專做醫療領域法律業務。他的客戶名單里，有三家葯企，恆遠醫藥是其中之一。還有一家，是之前被陸燕砍掉利潤的。”頓了頓，“更關鍵的是，這個馬律師，跟張強有過集。三年前，張強還在那家外資械商當銷售總監的時候，馬律師幫他理過一起醫療糾紛。”

林念蘇腦子嗡了一下。又是張強。

這個人的名字像一線，把所有人串在一起，安平縣的機人，趙國強的錢，劉某的秘書，香港的會所，現在又多了一個頂級律所的合伙人。

“念蘇，你還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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