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了十幾分鐘，三位老領導便起告辭，態度比來時客氣了許多，但眉宇間都帶着一揮之不去的凝重。

送走老領導，回到辦公室，格日勒圖長舒了一口氣：“林書記，剛才可真懸啊，我還以為他們要拍桌子呢。”

林傑了眉心，臉上也出一疲憊：“都是老江湖，點到為止。他們今天來，一是試探我的態度，二是施加力。我把‘境外’和‘舊案’拋出去，他們就得掂量掂量了。不過，這事沒完，他們不會輕易罷休的。”

正說著，線電話響了，是門衛室打來的，說有一位周曉梅的司長想要見他。

周曉梅？林傑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。

這位是婦健康司的司長，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幹部，業務能力很強，但平時作風低調，很參與委里的紛爭，屬於典型的中立派。這個時候來幹什麼？

“請上來。”林傑對格日勒圖說。

幾分鐘後，周曉梅走了進來。

穿着樸素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鏡，神有些拘謹，但眼神很清亮。

“林主任，沒打擾您吧？”周曉梅的聲音不大，帶着點南方口音。

“周司長，請坐。”林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
周曉梅沒有坐，而是從隨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，雙手放在林傑的辦公桌上，語氣帶着一決然：“林主任，這裡有份材料，我覺得……應該給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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