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計組撤走的那天，沒跟任何人打招呼，就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。

王鑫看着空出來的小會議室，鬆了口氣，又懸着心。

“主任，他們這就走了？報告呢？”

林傑正在看一份基層醫療人才流失的調研報告，頭也沒抬：“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。”

一周後，審計廳辦公室按程序發來的正式徵求意見稿，厚厚一沓，裝訂得一不苟。

王鑫拿着那份還帶着油墨味的報告，走進林傑辦公室。

“主任！報告出來了！”

林傑放下筆，接過報告，直接翻到最後的“審計評價”部分。

王鑫站在辦公桌前，張地盯着林傑的臉，想從上面看出點什麼。

可林傑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
幾分鐘後，林傑合上報告，往桌上一放，向後靠在椅背上。

“主任，怎麼樣？”王鑫迫不及待地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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